他將動物與昆蟲置於人造或自然景觀,山川地貌因文明建築的介入而被重塑;生命與自然在這些介面中互為滲透,重新定義彼此形態與能量。在這樣既共享又爭奪的視覺關係中,「界」不再為二元對立的分隔線,而是一處介於「之間」、卻不完全歸屬於任何一方的「第三空間」(Liminal Space)。此空間既源於差異,也在差異之間得以開展;並於不穩定、富含張力的縫隙裡生長、變異與轉化,成為藝術家反思當代文明及創作語彙的核心場域。縱向上,他穿越水墨的歷史脈絡與技法傳承,以傳統筆法為基礎,於當代語境中重新調動改寫技術與形式;而橫向上—文化符號、異質媒材在畫面上疊合碰撞成新的表現語彙。